所多年,见识过不少人间绝色,但面对面见到楚云岘本人,苏苏还是没忍住惊叹。
“怪不得着急的连命都不顾了。”
苏苏笑着揶揄谢琼:“我就说你小子从小冷情的狠,怎么半道儿变成情种了,老实交代,是怎么把人给骗到手的?”
谢琼便笑了:“是我运气好。”
“是你鬼心眼儿多吧。” 苏苏哼道:“当年要给你们安排姑娘,还差点跟我急了,感情是从那会儿就开始护食了吧。”
段小六正津津有味的啃烧鹅,听到这句,抬头问:“什么姑娘?”
谢琼看了楚云岘一眼,抢在苏苏开口前:“没什么,吃你的。”
段小六这一路上看他俩腻歪看的够够的,恨不得逮到个机会就挑点事:“哎呀,谢琼,你不会做过对不起云岘师兄的事吧?”
谢琼直接气笑了。
楚云岘便也跟着笑了,他端起茶杯,起身对苏苏道:“此前若非姑娘援手,怕是不得今日之圆满,以茶代酒,敬谢姑娘救命之恩。”
“哎。”
美貌的攻击力不可小觑,楚云岘又一身清冷圣洁不可侵犯的气质,苏苏不好同他口无遮拦,便就收起了不正经,起身端起酒杯:“公子客气了,谢琼与我旧年相识,也算是自己人,都是我该做的。”
楚云岘饮下茶水,看着她:“多谢。”
苏苏少见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不知再能说什么,便就笑着喝了杯里的酒。
在扬州逗留了几日,拜别苏苏,三个人便又启程去往南疆。
上次的江湖动乱中,雁离宗和断云门可当家的人一个都没能活下来,导致门派直接走向了衰败,谢琼坠崖后侗月教的人全部下山寻人,各门派的精锐弟子未能得到及时救治,全部毒发身亡。
各门派支离破碎,只有剑鼎阁的根基未被动摇,因而在如今的江湖上,剑鼎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