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便被点起,整间院子都很明亮。
谢琼曾经住的的那间屋子已经彻底空置,连人带东西都搬进了楚云岘的房里。
房里炭火烧的噼啪作响,火星偶尔蹿起,映出岁月静好的暖意。
谢琼把从主峰带回的酒温上,一转头,楚云岘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个包裹。
谢琼接过来打开,惊讶的发现是两套喜服。
大红织锦缎裁就,立领斜襟,绣龙凤衔珠,金丝云纹。
“幼时家乡习俗,婚事需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备三书六礼,十里红妆。”
楚云岘站在谢琼面前,看着他:“如今父母不在,身边也无长辈,身家清贫,书礼红妆难准备,我能给的,也只有这一套喜服。”
谢琼望着那两套大红喜服呆愣片刻,抬头看向楚云岘。 “新春佳节,贺岁之夜,亦可谓吉时良辰。”
楚云岘对上他的目光,轻声问:“你可愿意?”
谢琼继续呆愣片刻,眼圈猛的一红:“师兄...”
楚云岘抬手摸了摸他泛红的眼角,再次问他:“愿意吗?”
泪水在眼眶里续满,迅速模糊了视线,谢琼一时间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用力的点头。
怎么会不愿意呢。
他和楚云岘同为男子,无法同普通男女成婚那样操办仪式,无法大摆酒席昭告天下。
穿上喜服敬拜天地,是谢琼曾经连想不敢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