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种种,诸多误会,是我们对不住你,这些年,你受苦了。”
“师姐。”
谢琼起身:“都是造化弄人,也都过去了,师姐不必说这些,我都明白。”
曾经种种已然成为过往,谢琼不曾有过怨恨,即便短暂的有过,如今现世安稳,也早已释怀。
“谢琼。”
郑垸山端起酒杯,走到谢琼面前:“年少时心性幼稚,做过许多荒唐事,一直没有机会对你说声抱歉,今日补上。”
谢琼笑了笑,拿起酒壶把自己的酒杯倒满,对郑垸山道:“说起来,当年的事,我也没来得及跟你说声谢谢。”
当年谢琼把沈郁城从底下暗牢救出来后,在逃往后山的路上与郑垸山撞了个正着,当时郑垸山并没有声张,而是愣了一下之后,转身绕去了别处,装作没看到他,放了他一马。
年少时的打打闹闹与后来的生生死死相比,就更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郑垸山问谢琼:“你会留在天阙山吗?”
小六笑了:“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问不出这问题,云岘师兄在这儿,你说他留不留。”
“是啊。” 杨诩也笑着说:“有云岘师兄在,怕是赶都赶不走,哪还至于担心他留不留。”
说到这里,秦兆岚也笑了,他看着谢琼:“你小子,去南疆待了几年,学了些乱七八糟的蛊术,全用在你云岘师兄身上了。”
关于谢琼和楚云岘之间的关系,阁中除了段小六和杨诩,谁都没能想到 。
最开始林奚和秦兆岚根本接受不了,无法接受他们清风明月的师弟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何况那男人还是楚云岘自己亲手养大的。
直到误以为谢琼坠崖而亡,楚云岘执意要为他殉情,大家才不得不接受这份感情的存在。
不过秦兆岚到现在都坚持认为,谢琼给楚云岘下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