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一直未见好转,反而越发走向油尽灯枯之势。
林奚将剑鼎阁珍藏多年的灵芝参药全部拿出来,如今也只是勉强为他吊着最后一口气。
喂下去的药一滴不少的又从嘴角流出来,无论如何都不见咽下去,段小六抹了把泛红了眼睛,回头望向林奚和秦兆岚:“师姐,二师兄,怎么办啊?”
楚云岘身上生的气息已经很微弱,身消命陨也不过是一时之间的事。
林奚和秦兆岚互相看了看对方,双双无言。
对于一个已经放弃了求生意志的人 ,除了干着急,谁都没有什任何办法。
楚云岘这样性格执拗的人,什么样的安慰和劝解与他而言,全都无用,自己决定了的事,谁都阻止不了。
察觉楚云岘的鼻息已经微弱到近乎消失,段小六憋了许久的泪水终是哗啦一下落了下来,他大喊了一声:“云岘师兄!”
满屋子的人心脏都跟着颤了一颤。
便是这时,郑垸山突然闯了进来。 “阁主!二师兄!山门处的弟子来报,说是谢琼,谢琼回来了!”
郑垸山跑的急,呼呼的喘着粗气,话说的断断续续,让人不敢确定。
“你说谁!”
林奚立刻问:“你说谁回来了!”
不等郑垸山再回答,谢琼便已经出现在了门口。
杭州城距天阙山几千里之遥,车马疾驰,日夜不休,也用了五日才到达。
昏迷了三个多月的身体四肢僵硬,需要长时间的锻炼才能恢复,路上谢琼坐在马车里不停的运功调息,到如今被人扶着才能勉强站立。
山下当值守山门的新入门小弟子不认得谢琼,强行闯上来花费不少力气,此刻谢琼也虚弱的不成样子。
“谢琼!”
段小六再次大喊了一声。
惊诧中的众人纷纷回神,林奚第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