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大肆杀戮的理由!” “那什么是?”
苏世邑道:“只容许你们无视我,我自己争取就不行!”
林奚道:“那你也不能践踏无辜之人的性命!”
“谁无辜?”
苏世邑含泪冷笑:“当年霍乱栽赃到侗月教头上,将沈郁城抓起来,严刑拷打逼问南疆秘术,林敬山无辜吗?”
“多年前为私人恩怨,将洞庭观澜剑派灭门案嫁祸给秦琊,鼓动各大门派联合围剿,江鹤年和江凌尘无辜吗?”
“秋正风借机煽动,试图一举铲除剑鼎阁!他无辜吗?”
“为了往上爬,主动请缨赴南疆抓侗月教徒,换去上位机会,寒刀门的人无辜吗?”
“谁的命不是命,谁又比谁更高贵?”
苏世邑问林奚:“你告诉我,包括林敬山在内,这些人谁的手上不是沾满枉死之人的鲜血,谁无辜?”
林奚被问的说不出话。
谢琼重重叹了口气,道:“沈郁城是无辜的。”
“谢琼!”
阿青蓦地开口喊了他一声,阻止他继续往下说。
他们都很清楚,即便此刻剑抵在喉管,苏世邑也不会动手杀谢琼。
眼下秋正风已死,雁离宗在成不了什么气候,江湖门派的这些精锐们一死,往后苏世邑称霸江湖唯一的对手,便是侗月教。
苏世邑并不知道沈郁城已经离世,他必然是要留着谢琼的性命,日后用来威胁沈郁城。
但谢琼的话到了嘴边,还是说了出来。
“江垣临。”
谢琼对身边的江垣临道:“半年前你在剑鼎阁用蛊毒取走的性命,沈郁城也是其中之一。”
江垣临闻言一怔:“你说什么!”
紧接着江垣临猛地转头看向阿青。
阿青几乎是开口的瞬间,便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