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郎面对长宁公主明媚的笑容,在马背上羞红了脸,正要下马叩拜,有亲随上前来对长宁公主耳语了几句。
“师娘生了?”长宁公主低呼一声,掉转马头飞奔而去。
如同掠过湖心的风,荡起的涟漪尚未消散,就已经失去了踪影。
状元郎失魂落魄,目光想追随她的身影,又怕被人看穿心思,只好强作镇定催马继续前行。
人群在短暂的静默之后,又开始喧闹起来,没有人留意到他的失落和克制。
只有人群中的玉娘捕捉到了他细微的变化,隔着一段距离,竟对他产生了同病相怜的感觉。
因为她自己也是这样,当初国子监那个夏日午后的相逢,惊艳了她的整个青葱岁月,转眼十年过去,仍鲜活如同昨日。
随着状元郎和公主的远去,人群也渐渐散去,玉娘收起心思,沿着空下来的长街往回走。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见到殿下了,长宁公主与定国公得胜回朝,想见他一面只怕还要再等很久很久。
这一日,定国公杜关山的夫人云氏生下一个女儿,左眼角长了一颗和长宁公主一模一样的红色泪痣。
定国公欢喜不已,为爱女取名若宁。
几日后,朝中又有消息传出,说陛下很中意新科状元宋悯,意欲将长宁公主许他为妻,目前已派人前往南疆查访宋悯的家庭状况,确认他没有娶妻或定亲,便会为二人下旨赐婚。
消息一出,整个京城为之轰动,人们奔走相告,热烈讨论,认为公主和状元郎是他们见过最般配的一对,这两位结为夫妻,正是对天作之合最完美的诠释。
玉娘也听说了这个消息,为公主感到高兴的同时,心中难免酸楚。
状元郎虽然也出身贫寒,至少在相逢的那一刻,已经拥有了足够和公主匹配的功名。
而她付出了十年的努力,才将将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