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太子的脖子不撒手。
皇后何栖凤闻声走出来,见此情景嗔怪道:“宁儿,你都多大了还让哥哥抱,这大热天的,瞧把哥哥累的,快下来。”
长宁公主鼓起腮帮子,像生气的小河豚,从太子怀里溜下来。
何皇后摇摇头,一手牵起一个孩子,往殿里走去。
“听说你今儿个在国子监救了一个小姑娘?”她一边走,一边随意向太子询问。
太子愣了下,继而笑道:“母后消息真是灵通,这么一会儿功夫,您就什么都知道了。”
“不是我消息灵通,是留意你动向的人多。”何皇后说道,“正因如此,你才要事事谨慎,尤其在宫外,一举一动都不能懈怠。”
“母后放心,儿臣心里有数。”太子应道。
何皇后点到即止,过了一会儿又问:“那姑娘被你安置到哪里去了?”
太子略一犹豫,还是说了实话:“儿臣担心有人会加害于她,把她送到效古先生家里暂避风头,等这阵子过去再把人送走。”
皇后点点头,“你做事向来周到,母后相信你,这件事既然已经到了你父皇那里,接下来你就不要再插手了,那姑娘的事也交由效古先生做主。”
子明白母后的意思,并未多说什么,接下来的日子,也没有再出宫走动。
玉娘就这样在韩府住了下来,每日负责给效古先生做茶点。
效古先生对她的手艺很认可,也没有分配她别的差事,无事可做的时候,她便将自己在国子监的所见所闻整理成腹稿,完善了一遍又一遍,等着太子叫她去做证。
日子一天天过去,直到她把这些话翻来覆去背得滚瓜烂熟,太子始终没再露面,也没有派人来传唤她。
大概过了一月有余,她终于鼓起勇气向效古先生询问,问太子殿下怎么还没叫她去作证。
效古先生被她问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