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在使诈!”他扒着门框恨恨道,脸色惨白如纸,身子摇摇欲坠。
管家和长河也是又恨又悔,怪不得江潋一直扯东扯西的不肯走,原来是为了给这两个人找人的时间。
东厂来了那么多人,杀气腾腾地在门口围着,其实也不是为了打架,而是为了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府里大半的人都被调到前面去备战,而他们两个从江潋一进门就紧盯着他,生怕他会对大人不利,结果却忽略了那两个不起眼的厂卫。
和江潋在房里周旋这半天,他们一直以为两个厂卫就在门外守着,根本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离开,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东厂真是人才济济呀,两个小喽啰都这么厉害。
没想到他们千防万防,最终还是百密一疏,给了人家可乘之机。
说到底,还是姓江的太狡猾,嬉笑怒骂随手拈来,把人耍得团团转,他这么会做戏,怎么不跟着戏班子唱戏去?
简直可恶至极!
不过,他们就算把人找到了又怎样,只要大人不许他们离开,他们即便变成苍蝇,也休想飞出去。
“大人,咱们要不要……”管家过去扶住宋悯,抬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怎么,想杀人灭口吗?”不等宋悯发话,江潋便冷冷道,“首辅大人最好不要冲动,我们既然敢进来,就已经做好了应对之策,这件事到目前为止,除了东厂和定国公府,没有任何人知道,你若不想把事情闹大,就趁早放我们离开,我保证,从我们踏出你家大门那一刻起,这件事情就会一笔勾销,若宁小姐也不会告诉她的家人,是你把她接到这里来的,大人觉得怎么样?”
宋悯没有立刻回答他,一阵剧烈的咳喘之后,在管家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过来,站定在他面前。
“你不是只忠心于皇上吗,什么时候竟对定国公府的事如此上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