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潋一心只想快些回去换掉身上这件沾了鼻涕的衣服,见嘉和帝终于向他求助,便也不再拿架子,清了清嗓子道:“皇后娘娘,公主殿下,差不多得了。”
“什么叫差不多得了……”五公主气恼地看向他。
江潋把眉头一拧,脸一沉,五公主没说完的话就哽在了嗓子眼。
虽然就司礼监来说,江潋的职位还在曹广禄之下,可她敢打曹广禄耳光,却断断不敢和江潋顶撞一句。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江潋就是让她从心底里感觉到可怕。
江潋一个眼神就止住了五公主的哭闹,众臣都看得惊叹不已。
恶人果然还是要恶人磨,五公主再恶,也只是个小魔头,江潋可是个大魔头。
江潋吓唬完五公主,转而又对陆皇后说道:“娘娘向来深明大义,今日之事,且不论谁对谁错,若宁小姐只身一人在宫里,倘若突然被打了被罚了,带着一身的伤回去,定国公府肯定要闹翻天的,更不要说是砍她的脑袋了。
臣说这话不是为了袒护若宁小姐,说去说来还是为了让远在边关的定国公安心打仗,即便公主有委屈,娘娘有不甘,要打要杀也得等边关战事稳定,等定国公回来之后再做计较,娘娘以为臣的话有没有道理?”
他的声音低沉悠扬,一番话说得心平气和,合情合理,众臣听了都频频点头。
有人出言劝道:“娘娘,江大人说的有道理,若宁小姐的长辈都不在,私自罚她确实不太妥当。”
“是啊是啊!”其他人纷纷附和。
最后连陆尚书也站出来相劝:“娘娘爱女心切可以理解,不过眼下边关战事正如火如荼,咱们还是要以战事为重啊!”
陆皇后一看自家哥哥都发话了,再想到江潋威胁她的那些话,感觉自己除了忍气吞声,根本没有别的办法。
她这个皇后当的可真够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