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在奋力敲击着鼓面,隔着风雪,人们看不清他的样子,只能看到他的红色披风在猎猎招展,只能听到悲壮浑厚气势如虹的鼓点响彻云霄。
“这是谁家的少年,击鼓击得如此震撼人心,我听了都想跟着大军去打西戎。”有人捂着胸膛问道。
“是啊,这鼓击得真好,比若宁小姐在君子赛上击得好多了。”
“若宁小姐能跟人家比吗,女孩子就不是击鼓的料。”
“谁说的,我怎么瞧着那就是个姑娘。”有人不确定地说道。
“不可能,姑娘根本敲不出这样的气势,”
“那是你们没见识,当年长宁公主击鼓可是一绝,我亲眼见过的。”
“我也见过,哎,你别说,此人的鼓声还颇有些长宁公主当年的神韵。”
民众们小声议论纷纷,骑在马上的杜关山却早已红了眼眶。
“长宁!”他望着那一袭红衣喃喃道,“长宁,你又来送为师出征了……”
“阿爹,那是妹妹!”杜若飞说道,“是妹妹在击鼓为我们送行。”
“你说什么?”杜关山吃了一惊,定睛细看,果然看出是女儿的轮廓。
“宁儿她不是不会击鼓吗?”
“妹妹这几天一直在偷偷练习,就是为了给咱们送行。”
“原来她说的惊喜就是这个。”
杜关山心里暖烘烘的,随即又被一阵高亢密集如万马奔腾的鼓点震惊。
不对,这节奏,这韵律,分明就是长宁专门为他谱写的出征曲——《策马度关山》
长宁死后,这曲子早已无人记得,若宁她是从哪里学来的?
难道她,她真的是……
杜关山心头如热浪翻滚,恨不得立刻奔上城楼,问问她到底是谁。
“宁儿,等着阿爹,等阿爹回来再好好问你,即便你真的是长宁,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