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短短片刻,洛伦彻底溃不成军,说出口的话语带着细微的呜咽,说不清是拒绝还是迎合:“西里尔......不要......”
他的耳廓被西里尔的舌尖一遍遍耐心描摹,唇瓣被西里尔的指尖按压,时而轻柔、时而加重,还不由分说地伸入他的口腔,制止他更多的求饶。
西里尔的温热舌尖轻轻离去,气息却没有远离,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巨大的诱惑:“洛伦,放松,相信我......”
洛伦已经没有了判断的能力。
落在他身上的每一个吻,时而强势、时而温柔、时而侵略、时而讨好,逼得洛伦吐不出一个字。
很快,他的防线彻底溃散……
直到最后,他累得连指尖都抬不起来,意识模糊地窝在西里尔怀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阳光尚未完全透过窗帘,卧室门就被敲响了。
西里尔瞬间睁开了眼,看了下怀里眉头微蹙的洛伦,小心地抽出手臂,替他掖好被角,披上睡袍,走到门边。
拉开一条缝,门外站着的是夏尔。
他脸上有一丝凝重:“将军,府邸被包围了。”
西里尔挑眉:“哟。”
“是死士队,带头的是影爪。”
西里尔:“......?”
“这是什么新型的庆贺方式吗?”
他们声音放得很低,但骤然失去温暖的怀抱,洛伦还是醒了过来。
他看了眼门口交谈的身影,坐起身来,依靠在床头。
西里尔转头:“你再睡会儿。”
折腾了大半夜,没睡多久。
洛伦摇摇头,披衣起身:“走,去揭晓一下谜底。”
他们一同到府邸大门前。
庭院中,黑压压地站满了统一黑色劲装的死士队成员。
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