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像一句魔咒,循环了不知多少遍。
.......
窗外的天色,从浓黑,到深蓝,再到泛起灰白。
远处似乎传来军营晨起的隐约号角,又仿佛只是错觉。
当第一缕真正明亮的日光斜斜穿过窗棂,一切才平息下来。
......
洛伦迷迷糊糊睁开眼。
他动了动手指,关节处立刻传来细微的滞涩感,仿佛生锈的齿轮在勉强转动。
窗外是黑色的,完全看不出来时间。
洛伦躺在柔软的被子里,眼睛仍然闭着,但脑海里已经开始咒骂西里尔。
混蛋!
流氓!
听不懂话的笨蛋! 可惜,再多咒骂也无济于事。
身上的每一处都在清晰地提醒着他:纵容自己的伴侣,会得到什么样的下场。
“醒了?”身后传来西里尔愉悦的声音。
可洛伦不想转身。
任何一个动作,都会让他想抓住西里尔,狠狠揍一顿。
可惜,现在没这个能力。
西里尔绕过床榻,走到他视线的一侧。
“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邀请我的雄主,去见证我弄死亚瑟的一幕呢?”
正事办完,也该把其他琐碎的小事收个尾了。
洛伦缓缓睁开了眼。
要说他现在最憎恶的生命体,亚瑟会以压倒性的优势,排在他前世那位叔叔前面。
要是去弄死亚瑟的话......他也不是不可以挣扎着起床的。
洛伦手撑着床,缓缓坐起,艰难地挪动了下,靠在床头。
薄被滑落,露出肩颈和锁骨上斑驳的痕迹。
空气微凉,激得他皮肤泛起细小的颗粒。
西里尔的视线落在那片肌肤上,眸色深了深,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