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又低头,再次在洛伦汗湿的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这个吻是纯洁的,带着安抚意味的。
只是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怪我,太心急了。”
他挪开身体,在洛伦身边躺下,再将他圈进怀里。
“算了。”
洛伦一愣,周身紧绷的肌肉顿时松懈下来。
西里尔怀抱的温度和那份毫不迟疑的退让,像暖流般包裹了他,驱散了先前的无措与慌乱。
但这暖流之下,却翻涌起另一股更沉郁的情绪,堵在他的胸口,闷得发疼。
“你......”
“我们说说话吧。”西里尔抢道。
洛伦呆呆看着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半个月的等待.......
不。不止半个月。
不知从何时起,西里尔就已经有了这种想法。
他们甚至......在分开时做了约定。
可如今......
洛伦:“西里尔,我们可以再试试......”
“你还记得,”西里尔收紧了环住洛伦的手臂,让彼此之间密不透风:“我带你去翡翠脊里看过的犀角兽吗?”
洛伦轻轻点了点头,鼻尖蹭到他的锁骨。
那种体型庞大、头顶长着独角、性情暴烈的星兽,他当然记得。
还围观了两头犀角兽的亲密运动。
“它们是一种......对伴侣非常忠诚的星兽。一旦选定,就是一辈子。”
“但有意思的是,它们的第一次......通常都特别惨烈。”
洛伦抬起眼,有些疑惑。
西里尔继续道:“即使雌兽心里愿意,它的身体也会本能地强烈排斥。那不是拒绝,更像是一种......古老的、刻在基因里的考验仪式。所以,雄兽必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