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西里尔沉得住气。这一点,你要跟他学学。”
海伍德僵直站在那里,没有进、也没有退。
阿努尔什脸上带着一丝明显的笑意:“西里尔,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好几年。”
西里尔挑眉:“哦?陛下的爱好倒是挺独特。”
阿努尔什摆了摆手,笑着说:“你跟你的雌父,还真是很不一样。”
“当年,我当着他的面,公布了对他的处决决定。你猜他怎么说?”
西里尔蹙眉,没有说话。
阿努尔什也并不需要他回答,继续说:“他说,为了帝国来之不易的稳定。”
西里尔等了一会儿,不见有下文。他问:“就这样?” “就这样。”阿努尔什叹了口气:“你在执掌破晓军团的那一刻起,就在想着今天了吧。”
“用绝对的强势,来逼问出当年的秘密。”
“可是,如果你知道,你雌父的事,是他心甘情愿,是为了帝国的稳定。你也要忤逆他的意思吗?”
西里尔沉吟良久。
他终于问道:“不管我做什么,雌父都不会用‘忤逆’两个字来形容我。”
“至于,是否忤逆你这个虫帝,那取决于......我雌父心甘情愿的那件事,到底是什么?”
阿努尔什重重吐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明显的不耐烦:“海伍德,西里尔反复冲撞圣上,该如何处置?”
海伍德似乎被西里尔刚刚“忤逆”的言论吓住了,足足三秒才反应过来。
“西里尔,你太狂妄了。”
“不说陛下带来的贴身侍卫,光论我府邸的三百府兵,今天也不可能让你安然无恙地走出去!”
西里尔双眸射出璀璨的光,他动都没动,精神力瞬间凝聚起来,在身前形成一道无形、却坚不可摧的屏障。
“尽管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