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了客厅,自顾自在最舒服的沙发上坐下,还独占了最长的一张。
青石在他身后站定。
海伍德皱着眉走进客厅时,西里尔正在吩咐仆从上什么茶。
海伍德哼了一声,在另一侧沙发坐下:“你倒是丝毫不见外。”
“见外什么。”西里尔看着他,似笑非笑:“要是三个月前,我到了你这里,好歹尊称你一声‘前辈’。当然了,这个称呼,不是因为你在军功上有什么建树,纯粹是因为你年纪大。”
海伍德:“你......” “不过,”西里尔也不管他,继续说:“现在嘛,从前那个刚正不阿的上将,在我心里已经死了。”
“诶,海伍德,你这么些年,在公众面前表现得这么淳良、正直,心里就不愧疚吗?”
海伍德一拍扶手,一下站起来:“西里尔,我海伍德的地方,还轮不到你来撒野!”
西里尔十指交叉,身姿舒适得靠在沙发背上:“你把我现在的行为定义为撒野?”
“呵呵,海伍德,我有几个问题,你要是回答不好,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叫撒野。”
他的声音不高,但紫眸中射出的光,呈现出一种严厉的威压。
连海伍德这样资历老、经验足的长辈,都几乎吃不消。
海伍德冷哼一声,声势弱了些:“我让你交情报,你不肯交。现在跑来问什么问题,我为什么要回答你?”
西里尔没接他这句,端起仆从送来的茶,喝了一口。
“七年前,我雌父从联邦撤退,是你接应的吧?”
海伍德没有回答。
西里尔放下茶杯,身子前倾:“你们回到帝国以后,发生了什么事?”
客厅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
门外的风徐徐吹进来,阴冷阴冷的。
西里尔:“海伍德,我的耐心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