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这边。”
“没什么情况,索性把房间翻了一遍,身份卡是从衣柜里摸出来的。”
许锘将衣柜打开,空荡荡两人宽的“方箱”里,香味尤其浓郁。
置物的衣挂因为脱落被放在侧边,抵着衣柜壁,最里侧的木板似乎不久前被人拆毁过,裸露出一个巴掌大的黑洞。
“柜壁的里侧有几个洞,洞的边缘有个白色的角,我就把这一块给拆了。”许锘指着那个已是巴掌大小,边缘刺挠不平的黑洞道:“拿出来才发现,是张员工身份识别卡。”
程枥阳敲打衣柜外侧壁,清脆的声音一下下响起。 他抓住柜门,手上用力,试着向外拉动衣柜。
“砰——”沉闷的一声后,柜门不堪重负脱落,衣柜却纹丝不动。
“没用。”许锘摊手:“我试过,这东西不知道什么安装步骤,和地面纹丝合缝,挪不动一点儿。”
“不过材质特别差,一碰就碎。”
程枥阳不置可否,将坏掉的柜门靠在墙边。
薛白上前,拨开许锘,从腰间抽出一把小军刀,用刀尖伸进黑洞洞的空隙中,轻轻拨动。
刀刃没入空隙两指,碰到硬物,发出细微的刮擦声。
薛白的动作停了一瞬。
他侧头,向许锘道:“什么声音?”
许锘半眯着眼,眉头几不可察地拧起:“没什么特别的声音。”
除却刀尖刮动硬物外,并无任何异常。
薛白应声,收回军刀。
灰白色的粉屑附着在刀尖,他抖了抖军刀,别回腰间,伸手向漆黑的洞中探去。
石火电光里,薛白猛地抽回手,脸色阴沉:“里面有东西——活的,在动。”
“衣柜背后有额外空间。”
他目光紧缩那片巴掌大的黑暗,在浓郁到几乎令人头昏脑胀的空气里,恍惚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