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烈酒倾洒,几乎要将人灌醉。
薛白手上动作极其快极稳,呼吸不变,只微微放出些许丁香信息素,略施麻醉用。
程枥阳将拇指大小的便携生血药片从锡箔纸中剥除,递到薛白手边。
白色的药片被接下塞入许锘肩部的血洞之中。
麻醉的效果微乎其微,血肉被刀具反复研磨,疼痛愈发明显。
许锘的喉间发出小声的颤音,双拳死死攥紧。
伤口被大致处理,药物作用下,鲜血不断涌出,血管、皮肉一点点生长出。
薛白环顾四周,撤下就近餐桌上新铺就的餐布,撕下一道布条,重新蹲下,快速缠绕在许锘肩部,打上结。
治疗的折磨暂时告一段落,但疼痛的余韵仍在。
许锘吐出嘴中的刀鞘,大口喘气。
暂时无法抬起那一边肩膀,只能用单手支撑着自己从地上站起。 刀鞘没能落到地上就被薛白接个正着。
他将用过的军刀仔细擦拭干净,没入刀鞘,重新塞回许锘腰间。
“你们有听见什么声音么?”程枥阳放心将人交给薛白,从两人之间挪开,回身看向餐馆周遭墙面,不确定道。
“刚刚我信息素泻出的时候,有听见过一种密集的低频振动声。”许锘单手支在薛白身上,不确定道,“但当时疼痛挺厉害,我出现了耳鸣,不确定有没有听错。”
夜晚的美梦世界中,除却机械与豢养于各个场馆的动物与虫子,程枥阳三人几乎未曾见过任何其它的生命体。
白日的蝴蝶餐馆本就属于无人服务的全自动场馆,清理、点餐、上餐——一切的程序都已在机械系统中记录完全,并呈现给所有的客人,没有任何理由会在这样一个机械自动化程度较高的区域出现人工。
但程枥阳同样清楚,自己并未出现幻听。
他与薛白的精神力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