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首席哨兵正襟危坐,连头都抬不起来:“我觉得,我们不合适。”
“封莳泽,作为最高审判长,你于帝国、于民众都意味着太多。” “和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再也消失不见,连详细信息都未曾登记,姓名随时可以抹掉,隶属于狱守庭的危险分子在一起,对你没有半点好处。”
“你只是,只是在我们相处的这段时间里产生了不必要的错觉,等到一切尘埃落定,等到我和你必须在一起的审判结果失去效力,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最后你会发现,这一切,其实并不重要。”
“你还会是那个公正无私,备受爱戴的最高审判长。”
程枥阳将利害公私摊开,一一放到封莳泽面前,告知他自己的在这过程中的全部感触,妄图于理于情引起眼前人的一丝共鸣。
“所以,不要再对我投放这样多的善意,这对你而言,从来都不公平。”
“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我在狱守庭的这么多年做过什么样的事,参加过什么样的行动。”
“或许,最高审判长,有一天,我也会成为被你审判,宣以死刑的一员。”
仿佛在开一个玩笑,程枥阳笑着放松下来,眯着眼向后靠在椅背上,后背却绷得笔直。
这样的色厉内荏,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晓。
“你根本不明白。”如同被触碰到了某一根不能被触碰的神经,封莳泽的忍耐在一瞬间破功。
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眼尾的红痕变得鲜艳。
窗外的光不知何时黯淡几分,海澜星难得笼罩上一层乌云。
“程枥阳,你所说的不适合,从来都只是你单方面的想法。”
“哪怕一点点,你只需要向我松开一点点防备,了解我的想法,你就不会说出这样自以为是的话。”
“早在你作为首席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