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它死得很安详。
鹤带走了他的狐狸。他彻底成了一座冰凉的石像。
虞江临静静望着这一幕。他抬起手,石像便开始碎裂。从裂缝中爬出来汹涌的、剧烈的,仿佛捅了虫窝的黑线汪流。这些蠕动的罪孽失去了神明囚禁它们的躯壳,便要迫不及待地钻出来。
虞江临只轻轻挥手,罪孽便都消散了。
一只狐狸,怎么能够如此洒脱地逃避一切因果的追责。不过是有人默默地在背后承受这一切。“昔人已乘黄鹤去”,一切的情感与原因,便都成了道无解的题。
虞江临接过了守池的责任,就像多年以前的那条金龙一样,他没有选择离开。不过这一次,相比起这口小小的井,负责打理的神明显然过于厉害了。简直就像是用一整个宇宙的水,去悉心喂养一株米粒大小的花。可以预见的是,池子在未来没有尽头的亿亿年,都将繁荣下去。
身披光辉羽翼的神明为池子注入新的活水,便转身朝池中去。
……
又是一年清明雨。
雨朦胧,给城市披了件轻纱。说大不大,撑伞有些夸张,可还是把头发表层喷得带着一股湿意。一对兄妹背着书包,正在前往补习班的路上。
“你说,为什么清明总要下雨呢?”女孩问。
“不下雨就没这个气氛了嘛,我还挺喜欢这种雨的,就当喷定型喷雾了。”男孩说。
“噫……喂,你看,那是不是孟老师。”女孩指着高楼大屏幕上放映的短片说,“我可喜欢她演的戏了,尤其是作为一位老婆婆侦探,到处探案的那部剧……等一下,这是什么?厨王争霸赛?孟老师?!”
“演员跨界去颠勺?厉害了,好像还是决赛。看时间最终对决恰好在这个周末,要不咱俩去看看。”
“我就知道,一提到吃,你就来劲了。你见过隔壁家养的那只大胖橘没有,我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