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可以抗拒我的检查……如果没有效果的话……唔。”
这口小嘴说什么叽里咕噜的呢,先让它亲亲看。
怪物想。怪物做。怪物得到。
。
过去多少天了?外面的世界毁灭了吗?
意识沉浮间,虞江临有一种时间正在凝固,而他和戚缘已结合成永恒的错觉。
什么也看不见,只有永不停歇的触感,和没有尽头的水声。就好像他真的被他的猫吞进了肚子,于是他在猫的肚子里翻滚呀翻滚,被各种黏糊糊的液体一点点侵蚀。
整个过程中,虞江临始终努力保持清醒。这其实不难做到,因为一旦虞江临昏过去,怪物就会把他弄醒。怪物用一种温柔又霸道的动作,将小小的主人一次又一次作弄醒。
每到这时候,虞江临半眯着眼睛,就会迷迷糊糊亲起怪物的器官们。怪物便更加兴奋了。
如果他和戚缘从此停留在这一刻,任由这个世界就这样死去,似乎也不错。这并不是一个美好的结局,但至少戚缘会很开心。有时候,虞江临会这么想。
更多的时候,虞江临只是在哭。起初是静静地落泪,眼睛很红,脸很湿热,像是沉溺在某种情/欲中。
怪物显然也如此认为,便继续对着它心爱的主人舔来舔去。贴心的怪物用它那既是手足也是舌头的器官们,轻柔地卷走虞江临的眼泪,留下更多的口水。
它是一只很好的交/配对象,至少这是它非常想要达成的目标。它很是耐心地给怀中的小人喂上金色的口粮,都是被它细细咀嚼过的,绝没有半点脏东西。可是小小的主人似乎没有胃口,只是抿嘴红着眼睛看它。
小小的主人眼睛越来越无神了,大概是饿着了吧。于是怪物更加努力地从身体里刨出金色糖果来,强行掰开主人拒食的小嘴,几百只眼睛盯着对方吞下。
当然了,其余的动作是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