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样吧,我们举办一次聚餐怎么样?也可以说是运动会后的庆功宴。顺便庆祝我们伟大的主席大人离开这么些天,终于重新莅临他温暖的校园,如何?”
虞江临抓着学长的手腕,放到对方眼前,摇了摇。
学长本人则晕晕乎乎,一直到被拉入席上,塞到座位里,仍在回味那一个温温凉凉的吻。
“咳咳!”谢金坐在包厢靠门位置,夸张至极地咳嗽了两声,像是要把自己的舌头给咳出来。
咳得虞江临给戚缘夹的小鱼丸,都掉了下来,又在半空中被虞江临重新夹住。
“好筷法!”秦筝拍起大腿。
包厢里一桌的人都朝他看去,秦筝才红着脸呐呐道:“还没从运动会的氛围里出来……”说完他就往自己嘴里猛灌饮料,恨不得把脑袋都钻到杯子里去。
“小秦今天解说得很好呀,气色也比前几日看着好了不少。看来今天真的很开心。”虞江临笑眯眯。
“也还好啦……主要是姜水提前划的重点很清晰。”秦筝捧着杯子,愈发不好意思了。
水也咳了一声。今晚的饭局似乎大家嗓子都不太好。
而嗓子似乎最有问题的那位,仍在一下接一下地大声咳着,一边咳一边还对着某个席位挤眉弄眼,连棠梨都看不下去了,给谢金倒了杯奶昔:“喝你的小甜水去吧。”
谢金盯着某只猫,一口气咕嘟咕嘟喝干净了杯子,啪地把杯子放下,终于开口:“戚缘,你没有什么要和我们说的么?或者,你有什么要和那位大人说么。”
猫,无话可说。
猫甚至才呆呆地抬起头来,手上仍捏着要剥给虞江临吃的小虾。他面前已堆了半碟刚剥好的红通通虾肉,而紧挨着的虞江临跟前,则还有整整一碗,全是某位主席方才放空大脑剥好的。
几乎整个用餐期间,一桌的小猫就看见某只白猫给某位大人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