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有母亲在场,对她来说会更好,仅此而已。不过……”虞江临顿了顿,意味深长地拖长语调,“现在看来,情况似乎相当有趣。”
听到女儿的事情,纪女士的脸色又变了变。她望向虞江临的目光多了份迟疑。她张了张嘴,似乎对接下来的话有些犹豫。
虞江临却已冷下脸:“监考员去哪里了?”
“……请您放心,我只是暂时让他睡了一觉。”
“这届新生里面,有一位学生在世时已达六重境,即便是他也没能看破考场的幻境。女士,您的修为似乎并不比他更高。”
纪女士摇了摇头:“虞先生,时代变了,如今个人的修为并不能决定一切。即便是我们这些渺小的人类,团结到一起也是能做到许多事的。”说这话时,她不着痕迹小心观察起虞江临的神态来。
“不用试探我。”虞江临看了出来,他直接点出,“如你猜想一样,我所熟悉的那个时代,距离你生前所处有着漫长的距离。”
——假如他的猜测同样没有问题。虞江临想。
“……抱歉,我无意冒犯先生。只是我从前在这项研究上耗费了我的一生,所以……您说的‘熟悉’是什么意思?您是否陷入过漫长的沉睡?如今又是因为什么而醒来?这所‘学校’是否便是传说中的‘地狱’、‘地府’、‘彼岸’之处?您在其中又扮演着如何的角色?您……”
她的语速逐渐加快起来,那目光像研究者对待一名珍惜的研究生物。直到虞江临明显地将不快情绪刻意展露于面上,纪女士才止住嘴,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
“抱歉,我只是有些兴奋,我们真的研究了太久,牺牲了太多同伴……我没想到能有一天亲眼看见这一切。”
“你们?”
“我们一直在研究死亡,新生,以及轮回。对了,还未介绍,我的名字是纪兰君,这是我的女儿纪心娴……”对于“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