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为妖狐所化,又或是我大厉子民拜仙拜得不诚?”
“哎!殿下,慎言!”
“切,那你倒是讲讲,那传说中的虞国,后来又是如何从一地上天国,一夜堙灭?” “实为妖狐之祸。”
“这意思,就是说我大厉也藏着个什么妖怪咯?”
“这……”
“哎,您自己去琢磨这古文吧,距离上香还早着呢,我可要出去玩了!”
少年人摆了摆手,便一骨碌爬起身来,随意整了整长袍,迈过门槛。虽为王储,却显然缺乏该有的礼仪,一身气质更像个武将。
——他其实也挺想当个武将。
去上阵杀敌,把要欺负他子民的家伙通通砍下脑袋来,然后与将士们一起痛快饮酒,可不比整日穿华服、沐香浴、拜列仙要好?
可惜他大厉莫要说兵马,如今便是连百姓也养不起了。就连身上这套衣服,也是一年才会拿出来一次,被他母后细细以香熏染,小心穿上,未免破损,然后在今天这重大日子里恭恭敬敬规规矩矩……去拜那列仙。
——仙,仙,该死的仙!
。
少年躲在屏风后面。大殿上他父王正接待远客,似乎是个什么修士。那修士穿得可真好哇,比他父王都更显贵气。
嘀嘀咕咕说些什么呢?难不成是来诈钱的?隔壁几国富得流油,怎么偏跑他们这穷酸地方来了?
——少年对这些招摇撞骗就能吃得满嘴油流的修士从没好感。
终于,他父王开口了,声音洪亮,语气低沉:“依先生意思,便是我大厉三年灾害,实为上仙之警示……可寡人朝夕临政数十年,无一日不虔诚敬拜诸仙,这其中是否有何误会……”
那修士又叽里咕噜开始说些什么,摇头晃脑,似乎这样便能显出修士的高人一等。少年禁不住想上去踢他一脚,看这家伙还敢不敢不好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