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应该是什么样的人?
——你们一个两个的,似乎比我都了解我自己。
虞江临坐在“猫”的头顶,缓缓地收拢起双腿,双手环抱,脑袋枕在膝盖上。他身下微微晃动着,那是“猫”在大幅度地进食。他半阖着眼,盯着那完全看不出纯白的阴影。
——你也和他们一样吗?你眼中的我,和他们眼中的又有什么不同呢?
巷子的尽头是如此和谐。一只“猫”在乖巧地埋头吃饭,“猫粮”发出细细碎碎的声响,“主人”则默默看着,亦没有出声打扰。
眼珠子这才发觉自己失策了。原以为虞江临只是被蒙蔽了双眼,现如今看来心智都遭到了严重污染。否则那个风光霁月的虞江临,那个传说中最见不得“脏东西”的虞江临,怎会安然与那东西纠缠到一起?
疑似“心智受损”的虞江临则喃喃自语着,也许是想要将这些话说给身下的“猫”听。然而“猫”显然是听不见的。
“学长为什么要躲在这里呢?因为我先前说了情绪不好的话么?我其实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聊一聊。”
他语调如常,仿佛面前的仍是那位面容姣好的白发学长:“我并不太理解为什么自己会产生那些情绪,但我觉得你大概知道原因。你知道,但你却并不愿意面对我。这样子我们之间只会产生嫌隙……”
“猫”仍大口大口吃着从天而降的自助餐,似乎当真听不到虞江临话语。被当做自助餐的眼球心知“晓之以情”行不通了,它得拿出交易,拿出一份虞江临感兴趣的筹码。
“不行,我得吃东西……我需要食物……我需要补充……”
这回,虞江临反而回应了眼球的话语,他像散步时偶遇到熟人那般,语气寻常地问:“你要吃什么?”
“有什么便吃什么。可惜这里的都是些蝼蚁,连充饥都算不上……”眼球恨恨想着,语气变得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