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找你,你的状态想必也没法回答我什么。”
“……我的状态?”
“你觉得……一只行尸走肉般没有思想的木偶,能够回答什么,又能够做什么呢?”
说到这,谢金吹了个口哨,便不顾虞江临复杂的神情,大步越过了对方,擦身而过朝黑暗处走去。
“不说了,我得继续去干‘脏活’了。你可别跟着我,要是这具好不容易修好的壳子损坏了,某个家伙又要开始发疯。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的还是我们呐……”
虞江临站在原地。他低着头,避开了路灯光亮,脸色便沉在阴影里。良久,他缓缓抬脚离开,走向与谢金相反的方向。
从冷清的小路孤零零走到热闹的食堂门口,往来学生们欢声笑语,玻璃窗内向外打着温馨的光亮。
虞江临这才拿出那掌心间攥得紧的纸条——是方才谢金悄无声息放到他口袋里的。
*我受够了,只希望一个解脱,求您了*
。
虞江临在食堂内打了碗酸梅汤喝。一如既往,除他之外没人碰这酸溜溜的东西。
借着被这酸意刺激清醒的思绪,他搭讪起一位学姐。对方也在食堂内做兼职,这会儿到点下班,换了衣服出来,便被虞江临捉住。
虞江临很是自然地又聊了几句,把学姐聊得很是愉快。他发现自己在这方面还挺有天赋……又或许是熟能生巧。有点意思。
很快终于切入正题,小学弟很是自来熟:“最近怎么没看见孟婆婆?”
“应该是去浮海镇送汤了吧。”学姐笑道。
“哦,怪不得……学姐,我可以问问您是哪个部门的么?”
“当然是生活部,来这食堂兼职的大多是生活部嘛。除了我们,还有谁会关心新生们吃得好不好呢?”学姐的语气还挺骄傲。
“你们似乎每天都很忙的样子,总在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