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缘不受待见?为什么?她和谢金一直是和戚缘玩得最近的两个,要是那小子被欺负了,他们俩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没错,因为戚缘是最小的那一个,所以他和谢金被拜托过平日里要多照看那小子。咦,是谁说过这句话……?
好像有一段很长很长的记忆陷入空白,就连仅剩的温馨的时光也在漫长的煎熬中被熬成残渣,失去了昔日的味道。
棠梨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她觉得眼前走了无数遍的校园,忽然就陌生起来。有人唤醒了她,朝她说话,她便转过头,见到那不知为何令她倍感亲切的学弟。
那人有着一双琥珀般的眼睛,近乎金色,清而凉,盛着月光。
“谢谢学姐今晚和我聊了这么多。您知道谢金学长在哪么?我想要再找他聊会儿。”
。
谢金从仓库里出来,左胸受了伤。他掏了瓶药罐,摇了摇,还剩小半点,便用牙咬开盖子,仰头把那药灌了下去。
伤口缓慢愈合着,但估计还要几日。嘶,还是疼得要命。这玩意该不会过期了吧?这么劣质吗?今晚得去体育部那边再要点。
正不耐烦着呢,就听到一声清脆的“谢金学长”从旁边传来。他挑了挑眉,立即换上副阳光样子。借着身子掩盖,空瓶则被扔到了旁边垃圾桶里。
“哎呀,这不是江临同学吗?这么晚还在这等人呀。是在等戚缘吗?不过我看……”
虞江临开门见山直接问:“学长,开学那几日里,有天晚上我提着包零食,遇上了一只橘猫,那只猫就是您吧。当时学长的样子似乎是想要和我说些什么,但被打断了……您原本是想要告诉我些什么呢?”
谢金一张灿烂的笑容卡在脸上,紧接着他笑容扩大得更深了:“抱歉,我好像听不太懂这些话。”
虞江临没理会对方装傻,继续往下说:“后来我到咖啡馆里,接待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