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它只是一只小猫而已,听不懂这样令猫伤心的话。它开始用爪子扒拉人类的脚踝,自娱自乐,仿佛头顶上两耳朵真是装饰。
虞江临看了这小东西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算了,上来吧,地上脏。”
这回,小猫立即抖了抖耳朵,仿佛一只小聋猫奇迹般地重新恢复了听觉。它期期待待地抬起脑袋,爪子仍扒拉着人家的袜子,身子则一动不动,等着被用手掌温温柔柔地托起来。
毕竟它只是一只小小的、年幼的、柔弱的猫咪而已,这样子的小猫出行一定需要主人周全照料,被护成主人心尖尖上的掌中小猫……一直都是这样子的。
它最喜欢的人终于对它露出笑容,但不是它想要的笑。 “呵,爬不上来?那就别上来了。”虞江临冷笑了下,随即收回视线。他继续运笔,完善着稿纸上那份“猫咪身份一览图”。
被冷落的小猫垂下脑袋,一条大尾巴很是委屈地把它包裹起来,谁见了都会心生怜惜。是呀,这样一只小腿短短的小猫,怎么能跳上那么高的桌子呢,真叫猫难过。
猫可怜兮兮地又拱了拱人类的脚踝,见对方当真不愿惯着它了,才慢慢站起身来,不情不愿地咪了一声。
就在这声音落下的刹那,一团白影子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咻地跃上了桌。它上了桌,却不知道该坐在哪里,便继续可怜兮兮地蹲在一旁,睁着双湿润的大眼睛,似乎很是乖巧。同时努力把自己的身子缩得更小、更小一点,仿佛这样就能与方才弹射上桌的怪力猫切割。
“校园里其他想要靠近我的猫,也是被你凶走的吧。”虞江临又淡淡道,甚至是陈述句,而非疑问。
猫若无其事地把尾巴尖塞到了一只前爪下,又似乎很忙地舔起另一只爪子,一副不肯交流的样子。
“为什么不愿意让它们靠近我?”虞江临轻声又问。
他撕开桌上赠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