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些短了,总觉得对方是那种会一字一句报出一连串名号的人……奇怪。
上课铃响,台上的学长便以一种机械般毫无波澜的语调,对着白板毫无激情地讲起课来。自开学已过去半月,他们每日上课从未见过任何“教师”,但无人觉得哪里不对。
今天讲到一个小国的兴衰史,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中途涉及到另一个“小小国”。虞江临注意到这“小小国”的王室同样姓厉。
“王储出走,据说是去寻长生之法。国君不久病重,很快这一国也被大国吞灭……”台上的学长一句话便将“小小国”的历史讲完,就像用笔划掉一行字那样,轻松,简单,无人在意。 ——不,有人在意。
虞江临注意到自己的邻座,那位厉刃魔同学听着这一板一眼的讲课,竟然是大滴大滴的眼泪落下,高大威武的身子也颤抖起来。厉刃魔同学两手抓着桌上那书,逐渐青筋暴起,似乎就要把这书撕烂。
“同学,虽然快到期中了,但再如何学不进去,也不能撕书。那都是编纂者的心血呀。”虞江临轻声提醒道。
听到这话,厉刃魔同学竟然哭得更用力了,一张粗犷的脸“梨花带雨”。
台上那位学生助教皱眉,似乎也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慢慢走下讲台,用手上一支笔敲了敲他们这边的桌子。
“不要打扰其他学生学习。”黑眼镜框学长语气严肃,他随之看向那本被揉得破破烂烂的书,“还是说,你对我编纂的课本有什么意见?”
虞江临闻言低头,看到了封面落款:学习部·姜水。
姜水学长轻易便从厉刃魔同学手中将书抽出来,看起来人高马大的厉刃魔同学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那藏在镜片后的一双眼锐利地扫了下那被哭得湿哒哒的书页,似乎很快浏览过其上的内容,便留下一句话:“到了现在还是忘不掉的话,期中考核会很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