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看见某只小白猫蹲在一楼,昏昏欲睡打着哈欠,似乎很努力才匆匆赶到这里来。
——真没必要。
虞江临同样也是很努力才没有露出什么奇怪表情,只蹲下来继续与小猫玩耍一番,揉揉对方困得向下一点一点的小脑袋,随后挥挥手告别,走出宿舍楼。
更多的时候,猫咪学长是起不来的,便只会在午间晚间出现,故作矜持地蹲守于他们心照不宣的约会点。 等互动得差不多了,虞江临便抬脚往楼上走。他刻意走得很慢,很慢。等走上顶楼推开门,便看见学长毫无异样地坐在房间里,甚至半躺在床上,似乎也刚醒来不久。
只有那么一次,虞江临意味深长地瞥了眼阳台的玻璃门,便见某位学长很是僵硬地低下头,手指拨弄起手腕上那根黑鱼白绳手链,一张口罩都掩饰不住那点小心思。
——好像当年的那只小猫,过了这么多年还是没有多少长进。
某次撸猫时,虞江临脑海里闪过这句话,他便顺着戳了戳手掌下的某个小脑袋:“你最近好像格外黏我,和一开始相比热情了不少。今天更是见了我就开始翻肚皮……害怕我厌倦你了么?”
“…猫仰躺着,开始装死。
“我总觉得……”这样的场景似乎在很久以前发生过。后面的半句话,虞江临是在内心里说的。
他这几日每日都去食堂喝碗酸梅汤,脑子是越喝越清醒了。他渐渐地甚至连军训那日发生的场景,都逐渐回想起不少。只是那日绿眼睛的老婆婆,他却没在食堂中碰见,便没能再多问些什么。
虞江临垂眸,他的指腹仍揉着小猫的肚子。那根手指逐渐上移,上移,移步到了小猫的脖子。脆弱的小小的东西,只需要稍微用力,便能掐住。破除幻境最原始的手段,便是杀死施法者。
——就像杀死那只乌鸦一样,虞江临觉得自己能杀死这只猫。
可呆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