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端着酸梅汤,最后找到个靠窗位置坐下。先是尝了口小巧玲珑的包子,面皮软和,馅料尚足,中规中矩,就是普普通通的早点味道——这反而令虞江临有些意外。
他似乎在期待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心中究竟在期待什么。虞江临又夹了个包子进入嘴里,安静咀嚼。 这是个五边形圆桌,能坐下五人。恰好一时间食堂内人多起来,剩下四个座位很快便被坐满。
虞江临左手边坐着个留着寸头的学生,对方似乎大病初愈,手脚还打着绷带,吃起来倒是很有胃口;右手边两个姑娘是一起的,边吃边小声说着悄悄话,偶尔对视一笑。
对面则坐了个浓眉大眼、一身肌肉的家伙——气质上完全看不出和他们同龄。坐下来短短一分钟里,虞江临便听到这人开始自来熟地自报家门,什么什么厉刃魔,总之很没格调的一串名字。
这顿早餐吃得很普通,但或许正因为普通,才显得不寻常。虞江临冥冥之中有一种感觉,像他们这一桌迥然不同、毫无关联的五人,原本是不会有机会坐到一起,更不会安安静静吃完一顿饭。
食堂内仅有咀嚼声,碗筷碰撞声,以及细碎的交谈。入学前身份无论如何悬殊的几百人,最终都来到了这所校园,平等地坐到了一座食堂里,享用着同等的早餐。
——像是有某种超脱于地位、力量、财富、品格的东西,使他们变得一样;在那样“事物”面前,众生平等。
快要吃完一顿早餐时,虞江临这才想起他没动过的酸梅汤。他一手端碗,一手刚夹上最后一只小笼包。低头轻抿了一口,冰凉酸意入喉,他抬起眼……小笼包啪嗒掉到了桌子上。
一桌剩下四人都看了过来。
“不好意思,刚才手抖了。”虞江临有些抱歉地说道,他的目光很是平静,仿佛自己没有看到桌上四位学生脸上插满的羽毛。
不,那些羽毛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