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只是独自战斗,独自负伤,独自于清晨前匆匆赶回寝室,又独自在被窝里舔舐着伤口。
今天的小猫又一次披着月色奔回住处,只是今夜略有不同。它小心翼翼落到阳台,不发出声响,一溜烟从玻璃门缝隙挤入室内。见那床上人仍睡得香甜,才爬上它自己的小窝,尾巴包裹上冰冷的身体。
。
周末早上六点整,虞江临睁开眼睛。他的睡姿素来是一板一眼向上平躺,双手规规矩矩放到小腹位置,堪称模范生中的模范生。此刻望着纯白天花板,发呆了好一会儿,虞江临逐渐回神,想起来昨晚的事来。
他坐起身,眼中很是清明,不沾丝毫赖床的恶习。微微侧头看向右边,那里是另一张床,床上鼓了个小山包,团成团,一小撮白白的发顶露在被窝外,不难想象里面人蜷缩成了何种样子。
——学长的睡相似乎有些差。
虞江临轻手轻脚穿好衣服,做好洗漱,把昨天没整理完的行李全部解决,最后坐到书桌前看了会儿书。他随意挑了书架上一本书,书封右下角标有“学习部”的标签,是本民俗科普书。
他撑着下巴,单手翻阅起来,用以消磨时间。要是有他人在此,一定会惊诧,虞江临看书的速度快得惊人,用“一目十行”来形容都是夸张。
他有时略微点头,时不时又歪着脑袋,浅笑着摇了摇头。撰写者很是用心,看来查阅了不少资料,只是有些习俗年代久远,未整理留下,便在口口相传中失了真。
翻完一本书,虞江临合上最后一页,他动作微微一顿。就在刚才一刻,他对书中内容的记忆完全消失了,只隐隐约约留下一丝印象……虞江临稍微有些不爽。
看向钟表,此刻已七点;又转头看向床上那静悄悄的鼓包。
——学长没有要醒的样子。
虞江临有些无奈,将书放回到书架里。这时候一张彩色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