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摆放好生活物品,他觉得这间房真是极好的,戚缘学长明显也是个爱护起居环境的人,是个绝佳的好室友。除了房间内稍微有那么些猫毛……太多猫毛了。
就在虞江临今晚第八次从眼前揪住一撮白毛时,他终于忍不住问:“现在是掉毛季吗?”
“……也许吧。”对面的戚缘学长抱起换洗衣物,很快钻入洗漱室。
听着一墙之隔的淅沥水声,虞江临仰面躺到了床上。他盯着天花板,静静望着那纯白色看了许久,忽然便向上伸出手,五指张开。他端详起自己的手心,又翻转过来看着手背。
这是一只完整的手,这是一具完整的身体。年轻,青涩,十八九岁的样子。校园内的学生似乎都是这样的年纪——哪怕许多人的谈吐气质明显与十八九岁没有丝毫关联。
记忆仍旧混乱,应当是被人做了手脚。幸运的是嫌疑人找到了,目前正与他住在一起;不幸的是,他的心智似乎也同样遭到了篡改。
打从第一眼看见——至少是目前他仅存记忆中的第一眼——便对这位“身份可疑”的学长莫名亲近,难以产生抵触。越是靠近,越容易被蛊惑;越是交流,脑子越发迟钝。这不是个好走向。
明天开始可以多在校园里走走,找些线索……
就当虞江临的思绪飘得越来越远时,洗漱室的门轻轻打开了。白乎乎的热气从里头散出,那位学长便从热气中走出,湿漉漉的短发垂在脸侧,从这个角度看竟然还挺乖。
——但为什么刚洗完澡就戴上了口罩? ——那张口罩是焊在学长脸上的么?
虞江临的目光落在那挡了大半张脸的漆黑口罩上,觉得这东西真是格外碍眼。
“我洗完了。”冷淡学长的声音仍旧冷冷淡淡。
“好——”笑盈盈的小学弟仍旧笑盈盈拖长音……随后一愣。
虞江临抱着换洗衣物低头与对方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