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一式,招招致命——但话又说回来,这个年纪的学生真能有这样的身材与身手么?
两个明显不像学生的学生打得热火朝天,尘土飞扬,狂风飒飒,虞江临便是擂台下唯一的观众。他看出这二人各自身负派系绝学,且学艺已久,已成风格。
——招式很新,倒是新鲜,但基本功不牢。他于心中点评道。
仿佛潜意识被这火热的打斗场面所激醒,又也许那漫长岁月中所一点点习得的知识早已渗入骨髓,无须记忆无须刻意找寻,虞江临看了一会儿便了然:他能打过,单凭肉|身武艺。
对战已近尾声,虞江临的那位好队友显然占据上风,另一人则身负重伤,即将成为周围一圈尸体的一员。
虞江临低头拉开外套,剥荔枝一样地把胸前衣领拉下,然后握上那别在运动腰带上的一柄……菜刀。是扎营时从物资处领来做饭的菜刀,已细细洗干净,他把菜刀从外套中取了出来。
虞江临颠了颠沉甸甸的菜刀,又是一阵自言自语:“原本这刀是打算用来砍宋林队长的,现在倒提前派上用场了……不过看在我们都是队友的份上,我想队长会理解的。”
眼前战况已出,一人倒下,另一人仍站立,竟是几乎毫发无损。
那小山般魁梧的学生,那堵在悬崖上杀了数十狠角色的屠夫,他的好队友转过头来,满脸戾气,凶狠如邪魔。与他四目相对时,却是一愣——刚掉下去的那位好队友似乎也是如此。
虞江临勾起嘴角:“你认识我?”
“……虞江临。”
虞江临笑了笑:“阁下如何称呼?”
“六重境玄冥斗尊——厉刃魔。”对方目光炯炯,缓缓报上名号,每个字都念得很重,像是希望听者能记住。
——好没格调的一串名字。虞江临在心里说。
他面上神色未变:“他们都没有记忆,你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