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遥海之上,深蓝色的海平面盛着黑红的火焰,成了一片火海,仿佛天空俯身向海抓来无数鬼手,将要掐灭宁静的深蓝色。
火海之中,八尾猫仰面躺着,每条尾巴都被烤焦,身上几乎没有完好的一片。已是濒死,一双蓝金异瞳眼却仍冷冷盯着天空之上的来敌,似乎从没有退让的打算。
林中的“宋林”与海上的人面三日同调大笑:“我倒要看看,你这八重境,能给他挡到几时!”
。
虞江临忽然转头,眺望向山的那头,那是海的方向。
他脸上表情仍旧未变,只是嘴角不带笑意。
“孟婆婆,您说他们自己能解决么?”
“老身不知。老身只是个打饭婆子,修行浅薄,空无法力,只会烧些饭菜罢了,从来无法参与到这些来。”孟婆说着便推着推车,似要就此离开。
“您这就要走了吗?”虞江临有些意外。
“送完了饭菜,老身自然是要回食堂的,还要准备大家伙的下一顿饭呢。”孟婆手上的推车,便吱呀吱呀地往前走,笨重的推车仿若纸做的般,于青草乱石间轻松游摆,“您要是心疼,也可以尝试做些什么。毕竟很多事我们做不得也说不得,但您是可以的。”
“为什么?因为我曾经是个很厉害的人么?”虞江临理所当然地如此问起来,一点儿不脸红,一点儿不心虚,一点儿都不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哪怕他什么也不记得了。
“——因为他永远不会朝您发火。”这个出乎意料的答案令虞江临微微愣住。
就在虞江临愣神之际,孟婆的身影已逐渐远去,剩下最后几句话落在后头:“等这阵风波过去,往后可以常来食堂,找老身要一碗酸梅汤解腻……不过可要记得避着‘那位’。”
“那位”又是哪位?这个问题刚在虞江临脑海里冒出一小截,便立即被一个“白毛蓝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