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风风火火地朝前狂奔。
虞江临轻巧跳下树,踩着猫师傅们开辟的道路,仍旧尾随得飞快。
这一路走走停停,好不容易,这辆小猫牌救护担架似乎终于抵达目的地。眼前一片被树林环绕的开阔平地,没长什么草,不知是不是被专门清理过。
湿漉漉的土被松软翻开,显露出凝实的黑褐色,像一床厚重的棉被铺盖在了林间。飘逸的雾气轻盈晃荡其上,把土壤间的东西遮蔽得朦胧。此处的白雾似乎比别处更为浓厚……
虞江临站在后头,视线扫至前头,他诡异地沉默了一下,目光凝固。
顶着一张茫然的脸,他再度上了树。
这或许是某种新潮流。虞江临似懂非懂地思索。
他从前倒不是没见过这种场面,只是朦胧破碎的记忆里,似乎都是某些邪门歪道之术,嗯……
只见在他身前下,大约有一间教室那么大的空地上,此刻满满当当地“种”满了一颗颗人头,活像什么邪祭现场。
每颗人头都闭着眼睛,难辨生死,倒是完完整整,未曾缺什么五官,也没有多出什么奇怪的部位。他们的表情很是安宁,看不出多少痛苦。
不难辨认出,这些“人头”便是前不久那些吃坏肚子的新生们。如果不是他的回忆出了问题,那么这些学生此刻应当已经被救护车送至了校医院,而不是在这里……嗯,露天晒太阳。
除了闭着眼睛不知是死是活的人头们,其余引人注目的,便是三三两两的小猫趴在“田地”旁,撅着屁股似乎在一张本子上写着记录。
辛勤开垦过的田地,被收拾整齐的菜园,以及菜园里几只小猫,任谁来看都会觉得眼前之景充满田园惬意风味——除了菜园里的东西似乎不大对劲。
看见新来的猫咪担架小队,其中一只疑似“菜园看管员”的小猫严肃喵了几声,爪子朝旁边一指:“喵,那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