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孤身于荒漠中走了很远很远的路,蓦然回首才终于发现,有只小小的猫一直缀在自己脚边。弱小的小东西辛苦而执着地追随,像是要永远这么执拗地陪着旅人走下去,直到生命的尽头。
【……】
【……小缘?】
那执着的猫竟也抖了抖耳尖,似乎是听到了熟悉而久违的呼唤。
它转过头来,仿佛要与虚空中的某道视线对视。
虞江临这时才看清了小猫的正脸。
那是一双冰冷的蓝金异瞳眼。
“……小缘?”
虞江临听到心底里有人在说话,这一次的幻觉比任何一次都要更为真实。
好一会儿,他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这是他的嘴唇在翕动,这是从他自己舌尖发出的声音。
原来从始至终,都是他自言自语。
。
伴随着一阵凄然惊悚的鸮叫,虞江临醒了。
他醒得很突然,悄无声息。
就在许许多多人期盼他永远永远地不要醒来之时;
就在许许多多还记得他的人们虔诚祈祷着希望他醒来之时;
就在许许多多已不记得他的人们偶尔为心底某种奇怪的情绪黯然伤神之时;
就在某只又凶又坏的猫半是期待半是恐惧那一日来临之时——
虞江临毫无征兆地醒了。
没有盛大的迎接,亦没有四面楚歌的围城。
或许这世上除了虞江临自己以外,没有谁能知道他是何时醒来的。
这只是一个很平凡的、即将迎来破晓的凌晨。 他睁开眼睛,无人知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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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军训
【听说溺死的人会在下一辈子做一条鱼。】
【那么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