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悬挂小吊灯微微亮着冷色的光。就像是夜晚天空上凄惨缀着的那一两颗星,比起照明作用更适合用来渲染孤独与恐惧。
仿佛就在意识到房间内如此昏暗的那一瞬间,房间才咔擦一下陷入昏暗而沉寂的世界。
虞江临坐在沙发上,他看不清对面那位学长的面容。
那张白色的口罩,在这种能见度下仿佛也染上了漆黑。
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黑口罩……虞江临这会儿走神地想着。
于是,他完全没注意到身旁人的逼近。
等回过神来,虞江临发现自己被压倒在沙发上,对方冰凉的发丝垂在他的脸颊与脖颈。他真的挺怕痒的,于是有些难受地扭了扭身体,想要躲开。
这动作仿佛是一种挑衅,刺痛了某些个别人敏感而脆弱的心。
“你说……偏爱?”伏在学弟身上的某个学长,声音如幽灵般空洞。
“抱歉,你是不喜欢这个词吗?”虞江临温声反问。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无意踩重了对方神经上某些来自于过去的阴影,于是认为自己有安抚的责任。
“是的……那就是偏爱……他是偏爱我的……”上方的阴影兀自呢喃,似乎完全听不到外界的声音,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像是那些走火入魔、狼狈败于自己手中、死到临头还歇斯底里的……虞江临飘渺延伸的思绪被几滴水打断,他瞬间僵硬了。
有人哭了。他意识到。
“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偏爱我……不,他是个随心所欲的骗子……他不会再……不,我没有做错……”
虞江临静静倾听着,虽然他完全听不懂这些破碎话语的含义。
不过他还是伸出手,摩挲着抚上对方的脸,轻轻擦干那一点泪水。
【你总会心疼他。】
“我只是……我仍然是他心目中那个乖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