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一会儿,就在虞江临琢磨要不要转身离开时,方才还念着的大伯便推着垃圾小推车,从街对面小路走过来。
“又来找戚缘那孩子啊?”大伯和蔼笑道。
虞江临眨眨眼睛。
他好像终于意识到今日白天里的某些误会。那位负责修理空调又得了感冒的修理师傅……原来就是戚缘学长?
“您好,我有件事想要麻烦您。能不能帮我把这果篮和药转交给学长?就是昨天晚上……”
“哦,是门刷不开?没事,我可以帮你打开。”
“我不知道学长他具体住在哪一间房。”虞江临坦诚道。
大伯朝上指了指:“就是顶楼唯一亮灯的那间房嘛。”
虞江临没想到直接能获得答案:“谢谢您!那我……可以去找他吗?”
“可以啊!那孩子经常帮忙修水电,是个好小伙。”大伯竖起大拇指。
虞江临:……?
先不说这前后之间究竟有什么关联,但当虞江临缓缓想象起学长顶着那张冷冰冰的脸,面无表情修水电……咳。
学长可真是个好心人。他不知第几次感慨。
。
楼道内很静。
即便有冷白的走廊灯将每个角落照得仔仔细细,仍旧令人无端感到些许冷森。也许正是因为安静过了头,缺乏人的气息,仿佛这整栋楼内都未曾住人一样。
虞江临本人倒是没有太多感觉,他很快便来到最高层,找到那间唯一有亮灯的房间。
虞江临敲了敲门,没有回应。
他敲第二下,仍没有回应。
脚尖前昏黄灯光从门缝底下缓缓淌出,虞江临蹲下来将果篮放在地上,打算等过十几分钟再离开。
——没想到门很快便开了。
随着门向内拉开,狭窄的暖光顷刻间铺面翻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