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蹙眉,盯着前方越走越远的?那一抹高高大大的?身影,眼底全是担忧∶“疯子。”
“沈屿洲,你真是疯子。”
不管淡清城如何吐槽,沈屿洲已经距离实验基地越来越远。
随着时间推移,脚下?的?积雪越来越厚,几乎埋过了小腿,而沈屿洲,看着手?表上?停摆不动?的?时针和代表着他?和简初夏距离的?两个小点点,目光越发清冷。
就在这时候,沈屿洲的?脚下?一疼,他?神色一变,眉头紧蹙而起。
山脚下?靠近村庄的?地方偶尔会有野兽出没,村民为了安全起见,会设置捕兽夹。
捕兽夹被厚厚的?雪覆盖,从外头看,完全看不出什么。
好巧不巧的?,沈屿洲的?左脚踩进了捕兽夹里。
剧烈的?疼痛袭来,沈屿洲不得不先拨开积雪,待看清楚捕兽夹的?构造,他?忍着疼,双手?用力掰开了夹子。
从背包里拿出纱布和消炎药水,沈屿洲先用药水喷洒在受伤的?地方,疼到?脸色发白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
他?闷哼一声,从贴身的?衣服口袋里拿出手?机,接通电话。
“哥哥你在哪里啦?”
电话里传来熟悉的?清甜嗓音。
顷刻间,周围的?一切冷冽,好像瞬间有了温度。
电话里面,简初夏甜甜的?声音还在继续∶“我看你手?表上?的?位置没有变动?耶,今天是不是不能回来啦?”
“不过不能回来不要?紧,反正你记得,回不来的?话,要?多欠我一次哦。”
多欠一次什么?
意思不言而喻。
沈屿洲冰冷的?脸上?,有了情绪起伏。
男人握住手?机的?手?背被冻的?通红,眉毛上?甚至结了一层细细的?霜,可听到?梦想?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