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视前方,眉头微蹙,这一次也不怕再回忆一回那些陈年往事,“生下你的不是哀家,你的母妃,是大理寺少卿之女,是背负通奸叛国罪的罪妇。”
话至此,她停下来,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扭头看向顾衍北,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顾衍北也如她所愿,俊美无铸的脸上浮现诸多繁复情绪,像是一时难以接受,又像是认命一般被迫接受这样的事实。
“你昔日所承受的,都是你母妃带给你的,”太后乐于见到这样的他,她的笑意加深几分,继续开口道:“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迷幻药,将先帝迷得神魂颠倒,为了她,他近乎不踏入后宫其他妃嫔的居所,专房之宠,必定招来杀身之祸……”
“所以,她便被人谋害了?”顾衍北紧了紧手心,“那个人,不出所料,是你对不对?”
闻言,太后先是愣住表情。
挑眉之间见外面火光闪烁,她慢条斯理的拨动佛珠,目光悠悠:“看来这些年,你我也没有白白当一场母子,你原来这么了解哀家,也不怕告诉你,你猜对了。”
那些秘密隐藏在心里很多年,有时候会攀附在她大脑里,日夜都让她被梦魇缠身,不得安宁。
现在说出来,未尝不是一种解脱,何况,事已至此,他绝对翻不出任何风浪。
“大理寺少卿通奸卖国的罪证,皆是哀家一手伪造,你的母妃从宠冠六宫的女人,一夜沦为阶下囚,皆是哀家的手笔,哀家寻思,她若是自此倒台,先帝就算顾念旧情留她一命,也再不会待她如同当初那般,只要她失了势,那这宫里的女人,自然有的是人能有机会如先帝的眼。”
“可哀家,终究是低估了先帝对她交付的真心,纵然她背负罪该万死的罪名在身,先帝还是不忍伤及她分毫不说,且想方设法护她周全,而哀家呢,先帝甚至不知道哀家姓甚名谁,他一门心思全部扑在那个女人身上!这让哀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