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能理解那些奇怪的语言。后面去找温先生的语言库,才知道这是蝶族闪蝶种古方言之一。
蛋崽只能再长大一点。
每过一两个月,他感觉都能听懂更多一星半点,虽然还是很少,但他也不好意思去和别人说。
十四岁的蛋崽有点不敢撒娇了。
爸爸离开后,他觉得全世界好像都不一样了。
“我想把爱神树种在爸爸身边。”蛋崽对钟峥道:“这样我去上学,爸爸有嘟嘟陪着。”
钟峥二话不说,带着蛋崽去移栽爱神树。
他们把爱神树种在钟章冷冻舱附近的那个晚上,蛋崽再次做梦。只不过这一次,那些布灵布灵大翅膀们没有跳舞。它们围成一个圈,十分不满地嘀嘀咕咕起来。
【那是谁啊?怎么在这里睡觉?】
【不对啊。这个以前是不是就在吗?】
【你认识他吗?】
【不知道啊。】
【把他叫醒来啦。】
【对啊。这又不是谁都可以进来的。】
谁啊?蛋崽听得一知半解,但他穿过那些闪光大翅膀,走到圆圈中央,闪光翅膀们已经不再犹豫这是谁了。它们再次唱起歌,手拉手开始跳舞。
钟章双手平坦放在小腹上,被闪光大翅膀们当做篝火围着跳舞。
“爸爸?”蛋崽错愕看着这一幕。他控制自己梦境中的身体,挤着跳舞到圆圈中心。他连声喊道:“爸爸。爸爸?”
钟章罹难两年,蛋崽从没有梦到他。
这个生前乐观开朗的男人死后好像变得格外无情,他不去任何一个人的梦中,也不留下半句念想,只给人一副灰白的面容。
“爸爸。”蛋崽轻推钟章的身体,逐渐焦急,“我是蛋崽啊。爸爸。”
【你想要叫醒他?】前进的舞蹈中、大翅膀里扑朔朔传来声音,【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