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章。
“闹钟。”序言想起亚岱尔预言中最后的条件,也想起钟章给蛋崽读过的童话故事《睡美人》。他打开钟章的冷冻舱,捧起爱人冰凉的脸,从啄吻到深吻,他的嘴唇亦冻僵。
钟章依旧没有醒过来。
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序言不再搭理蛋崽的学习,他也不在意钟峥后续的教育,他也不理会序翊果说的关于东方红关于财产的任何事情。他将钟章送给自己的所有东西都收起来,他回收了罗德勒和温格尔两个系统,关闭自己带来的一切航空航天设备。
曾经给地球人类带来巨大震撼的方形外星飞船变成一座悬浮的孤独的墓葬。
序言把自己困在这里面。
若非钟章的身体还在星汉省科研院中,他绝对不要离开这座承载他一生的坟墓。
“爱神树到底有没有用?”序言道:“没有用的……算了。你们爱养着就养着吧。”
曾经被所有人给予厚望的植物,居然是全场最没有用的事物。
这一认知完全超出了大家的预料。
包括蛋崽。
十二三岁的蛋崽没有办法理解为什么爱神树忽然无人问津。慌乱中,一切都是乱糟糟的,没有人能抽出时间和孩子解释复杂的科学问题,也没有人能说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甚至,蛋崽是最后一个被告知钟章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