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岁的高龄孕妇,这个意外来的孩子无论是留下还是打下都需要冒着极大的风险。饶是有母亲的案例在前面做心理安慰,钟文还是在弟弟生死未卜和自己的生死未卜中决心胆战。她扛着最后一点意志力上了手术台,回顾自己万花丛中过的一生,叮嘱自己最大的几个孩子种种事情。
“别忘了。去看看你们舅舅。”她说着,上了自己的生死台。
再也没有下来。
那个被她称为“或许可以救下弟弟一命”的孩子也没有活下来。
一尸两命。
钟文还是没有达成她母亲那样幸运的案例。她的孩子们悲恸之余,清点遗产,将死胎的胎盘和脐带血全部捐献给序言名下的医疗机构。他们与序言一家并没有延续上一辈的交情,在处理完钟文与这个未出生孩子的丧事后,如同水化开在大海中。
这一切都格外的荒诞,格外叫序言感觉到荒唐。
失去钟章后,他再一次感受到天地为之变色的威力。在钟章变得老老小小的最后那几年里,他还能看着两人爱着的蛋崽,在孩子与钟章身上汲取一点彩色的力量。
现在,蛋崽也没有这样的伟力。
因为蛋崽问他,“雌雌。我是不是很没用。”
钟章在,钟章肯定会心疼蛋崽,会抱着孩子亲他安慰他,说“你怎么会没有用呢?胡说八道。快和爸爸说说,发生了什么。”序言只需要做那个看着他们的雌父,闭上眼听钟章大声哗啦啦说话,蛋崽被逗得咯咯直笑。
“是的。”序言道:“我。什么都做不到。”
年少时,失去不抛弃他的雌父。
成年时,失去温柔对待他的雄父。
现如今,他失去了将他从悲谷中拉出来的爱侣。
做了很多努力,没有任何用处也没有任何意义。序言甚至觉得自己自意识到钟章短寿后,做得一切都是那么可笑。他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