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傻了,“是……你们。”
“我们是医疗小队。”领队言简意赅地沟通道:“请放心,血浆正在抽取。禅元将军名下超过60%的士兵都是蝉族,我们的血库绝对管够。”
星盗闹钟无需挪动位置,医护们已经娴熟找到位置,快速开始换血工作。他们在禅让粗暴的手术上进行细致调整,因为不了解地球人的器官,他们一边对照教科书,一边处理尸体。
鲜血源源不断,通过泵压器灌入钟章的身体中。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星盗闹钟错觉钟章的手逐渐温暖起来。可他无法分辨,这到底是那些士兵们滚烫的血,还是钟章本身的温度。
万一做到这一步,【蝉蜕】正好与他们产生排异反应呢?
万一,省长就这样死掉了。那他们迄今为止,为青春长寿所做出的贪心之举到底算什么呢?
“省长。省长。”星盗闹钟语无伦次地喊着,最后,他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在呼唤谁,口齿不清地喊着,“钟章。钟章。不要死啊。”
他们与序言的爱情本应该是朝露一般短暂却美好的存在。
是他们自己太贪心,太恐惧漫长的、不存在他们的时间所招来的一切——钟章也好、星盗闹钟也好、赘婿闹钟也好,在闹钟会议中存在的所有钟章都不愿意承认,他们应该早早放手,早早接受自己会死的命运。
大限将至。
“我。我不想死。”星盗闹钟抱着钟章,他竭力抱着钟章的头颅,眼泪一滴一滴掉落在钟章的眼睑上,“醒过来。钟章。醒过来啊,这么死掉算怎么回事?喂!我叫你醒过来,你听到了没有。”
他的怒声融化在哭腔中什么也听不到了。
钟章静静地躺着,脸上是星盗闹钟见过无数次的灰白色。
省长死了。 现在,不过是他的垂死挣扎罢了。
“刚刚打架你说我贪心。”禅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