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亲兵重新杀入战场中,“不留后手。”
序言喘着粗气,他并不是擅长战斗的类型。鲜血从他的口中不断呕出来,脸颊与手臂都出现一指宽的砍面, 周遭的皮肤泛出一阵紫黑色。
“呵。三打一。”他恶狠狠往地上啐口血沫,与柏厄斯的亲兵迎面撞上,“你们, 把,闹钟怎么了?”
“好问题。”柏厄斯施加能力, 加大毒素, “你自己去问问他吧。”
*
与之遥远的星汉省据点,轰鸣声频繁传出。
巨大的星舰压上天空,高楼大厦隔扇窗户冒出滚滚浓烟,火光与玻璃闪烁的反光重叠在一起, 照耀出星盗闹钟一口一口喘着的粗气。
他咽喉里全是血腥味。
禅让身体中心被他击穿一个大洞,雌虫却好像浑然不知发生什么,双肩下垂,微微放松站定在原地。
怪物。星盗闹钟在心中绝望地想着,这是他不知道第几次给禅让施加上致命伤。可禅让总能在极短的时间里恢复,好像他的【蝉蜕】比星盗闹钟在文书里所查阅到的【蝉蜕】更强、更加诡谲。
“说了你又不相信。”禅让阴森森抬起脸,伸手撸起额前碎发。他沾满血迹的手将整张脸涂抹成血色,仅露出白得渗人的一口牙。
“这个世界,我害怕的就那么几个。”禅让活动肩膀,转动脖颈,“你给我打开胃了——哎呀~现在是我的回合了吧~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