啕大哭,“不是啊。老大,我们没动手。”
“对面打我们了呜呜呜,我们还没还手。”
“呜呜呜他们会不会把我们吃了呜呜呜。老大,老大啊呜呜呜。”
“老大我还没有结婚,我不想死啊啊啊。”
兵怂怂一个,将怂怂一窝。
禅元不喜欢打仗,不喜欢工作,不喜欢上班,更不喜欢动脑子。他已经习惯善于跑路的自己带出一群善于跑路的兵。
作为更善于背起足足数百起战事大锅的他缓慢起身,查看下到底是什么外星生物喜欢吃皮糙肉厚骨头还硬的雌虫。
“嗯?”禅元看着对面好像在哪里见过的机甲设备,发出了独属于他的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这不是他那个下乡的妯娌家设备吗?
禅元:“不管你们怎么哭,给我把柏厄斯拦在通道外。内部军演前三百,给我开最好的机甲,把柏厄斯和他的部将抽一顿……没让你们打他们,你们又打不过。拦住他们一会儿,我先把更麻烦的事情处理了。”
如果他没记错,他的次子,那个更会作妖的小畜生正在这乡下地方做客。
禅元一想到自己临行前说了那么多话,真为自己的口舌感觉到不值。
“给……这个球发点友好的消息。”禅元命令通讯员,“什么语言都用一下,嗯,要露出那种友好的笑容,知道吗?”
至于他?
禅元认命地闭上眼,起身套上两层外骨骼,坐上机甲,拨通了序言的号码。
“二哥~早上好。”禅元热情洋溢地打招呼,“是我啊,小元呐~~”
他热情的招呼还没全展现出来,通讯器另一段传出尖锐刺耳的喊叫,电频闪波点充斥整个画面,唯有强烈的几朵爆闪的火花出现。
序言正陷入苦战。
与之对战者,正是柏厄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