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盗闹钟静静看着钟章,偶尔他会觉得全世界都疯了。
他看着省长从害怕到冷静,从坦然到侃侃而谈,他想一个人老了是否真的能对生死这么坦荡,他又想起其他世界自己那张灰白色的脸。
“我不想你死。”星盗闹钟道:“每个世界的解冻技术都不一样。”
他并没有百分之百复活每个人的把握。
钟章:“我知道。”
所以,蝉蜕很重要。
“钟章。”钟章握住星盗闹钟的手。这是他第一次用“真名”喊他,“不管最后结果如何,我、还有我们都不会责怪你的。”
他老了,并不到老态龙钟牙齿掉光的程度。
可老了就是老了,长出褐色老人斑的手与星盗闹钟年轻结实的手搭在一起,像老藤挂在年轻的枝干上。
“能够走到今天,你已经很厉害了。”钟章鼓励道:“我考虑了很多我死后的事情……上次听你抱怨其他世界孩子的事情,我回去就设立了一个基金会,这个基金会每年都会在我和伊西多尔认识、告白、结婚、怀孕的纪念日送礼物送信给伊西多尔。我已经写了两百五十多封信。我还给蛋崽准备每年四个生日的礼物,他的出生日、破壳日,农历公历都有。他每年假期的辅导费用我算好了,补习班也预定好了。”
所以,你不必每年怀抱着沉重的自责去面对我的伊西多尔。
我会照顾好我的伴侣和我的孩子。
你有你自己的爱侣。
星盗闹钟:……
他最讨厌其他世界的自己无意识秀恩爱了。
“好了。好了。”星盗烦躁又安心地赶人,“还用你说吗?我超厉害,我是所有闹钟里最厉害的,快滚吧。”
嘴巴不饶人,可他的情绪被钟章充满电,已经不如之前那么慌张了。
“星盗。再见。”钟章挥挥手,“我会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