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这就是看自己不爽。
“你希望我死掉,伊西多尔跟你们回虫族去?”钟章耐着性子套话,姿态一再放低,“说实话,我理解你们对伊西多尔的爱护,我也爱着伊西多尔,我觉得我们中间可能存在一些误解。”
“我们之间没有误解。”禅让迅速打断钟章的施法,“你别误会。我一直不给你们【蝉蜕】,原因很简单,你们没有开出我心动的价码。”
二叔要是真的愿意把属于夜明珠家继承者的物件双手奉上,再签署无偿捐赠名下所有遗产的协议,最后把亲生子借给他做几年研究。禅让百分之百虔诚为二叔的伴侣考虑生死问题。
是他们自己内部没谈拢,关他禅让什么事情?
不过,他这次来,除了拖延打发亲戚外,也是为了看看从乡下地方传来的“平行世界预言”。
他愿意为这小小的预言,重新排序下自己的诉求清单。
“我现在对你说的‘平行世界’很感兴趣。”禅让道:“能让我看到‘平行世界’的存在吗?例如,你们沟通的媒介,或者一些现实的案例。”
不管禅让又在想什么坏主意。
钟章做主带着禅让逛一逛信号沟通塔。
“以前可以直接和很多世界聊天。”钟章叹息道:“现在只能和两个世界沟通。”
“为什么?”
“因为他们都不在了。”
禅让琢磨会,理解了,“你是核心媒介。” 钟章感觉自己什么也没说啊,他连技术都不懂,除了说说这个塔建得多么美观外毫无专业性。
偏偏禅让在整个建筑里多走几圈,问他几个明显带着生物专业的词汇,观摩他茫然的表情,酷酷丢下一句“原来如此。”六亲不认继续参观信号塔非机密区域。
钟章:“你看明白了?”
“这有什么难得?”禅让端着保温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