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库更是他们碰壁中的铜头铁臂。
要不是蝉族雄虫协会捞人速度足够快,钟章下次只能在解刨台上看到老乡了。
因此,每次与基因库相关的虫族碰面,东方红心里都有点犯怵。
“你们有点怕我?”禅让享受东方红特有的茶叶,笑容满面和对面的招待人员打太极。花点时间,花点消息,他套出东方红在基因库上吃的憋屈,开怀大笑,“哈哈哈。基因库也不全都是目光短浅的蠢货。我和你说……”
他们很快聊起来。
不稍两日,禅让已经和整个招待团聊过天,吃遍了东方红几大知名茶叶,顺便一扫其他人对基因库研究员那种癫狂的刻板印象。
他翩翩有礼,风趣幽默。 顶着那张祖传的国泰民安、正气凌然的老实正派脸,谁能看出这两天,他是一点正事都不干呢?
“我去和他说吧。”钟章拦住序言,自告奋勇下这一重任,“伊西多尔。我先去和他聊聊。”
钟章有预感。
他所要面对的禅让未必有星盗闹钟的禅让好对付。
第269章
钟章找到禅让时, 雌虫正在狂搓蛋崽的小脑袋。
从手法上恰似人类撸猫撸狗,不过禅让不吸崽,更不会进行过肺式深呼吸。他仅仅是把蛋崽揉得双眼失神, 嘻嘻哈哈把地上的头皮屑打包收起来。
“真好玩。”禅让灿烂的笑起来, “要不要考虑嫁到翡翠玉家来?”
蛋崽懵懵的, 还没有从狂暴的揉脑袋中缓过来。他茫然地左右张望, 朝着钟章的方向一路小跑,呜呜告状起来,“爸爸。”
小孩原本茂密的头发揉搓起静电, 现在一根根竖起来, 像个饱满的蒲公英。
钟章怜爱地顺几下他的毛,朝越走越近的禅让横眉竖眼, “说好什么不动蛋崽一根毛。你拿了什么,都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