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当下十分火热的一起雄虫串通寄生体谋杀雌君雌侍雌子的通敌案。
禅让正是上升期,传出这种奇怪的流言蜚语,禅元第一反应是有谁要害他的崽。他和恭俭良不同,在方方面面十分敏锐。
“这次,我建议亲自去一趟……你那个二叔的伴侣很奇怪。”禅元叮嘱道:“他总说自己能看到平行世界的消息,目前看来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在你雄父面前,表面工作还是要做的。”
禅让心中顿时有了想法,“这次去,我杀了他?”
“你要是能做干净,那就做。”禅元对这个酷似他的孩子总没办法,“但我觉得,你拖着就好了,没必要把关系弄得那么糟糕。”
是的。
禅让过去几年也是这么想的。
因而,他一直拖着不愿意分享自己的能力。他自己用了,也不会刻意给亲戚留一点参与样本做参考。偶尔对方好声好气说,禅让就剪点自己的指甲,刮点皮屑过去。
他拖得起。
序言一日不同意他的要求,他就在这个项目里浑水摸鱼。一年能够关注这个项目三次都算是多了,大部分时间,禅让都在忙自己真正能出成果的项目。
实验室里只有西乌在关心自己未尽的疗愈计划。
“知道啦。”禅让呲牙咧嘴,“松开松开。我自己去他们那边,烦死了。”
禅元:“别多事,别惹事。少说话,少干活。”
“哦——啰不啰嗦啊。”
禅元怎么能放心这个最不安分的孩子,他揪着禅让的耳朵,又一次絮叨起来,“管住你的手脚,你要敢拿二叔伴侣和孩子做实验,你雄父又得抽死你。你这段时间克制一点,不准乱做实验,不准对二叔伴侣的族群下手,不许乱倒什么药水……缺什么东西记得给雌父打通讯……”
禅让头昏脑涨,一时间,连去东方红那都不想去了